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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

来源:永兴一中 作者:彭扬胜 点击数: 发布时间:2011-04-19

比夜还深的冬天 很矮的云

透过冷风与篷的缝隙 看阔别已久的故乡
没有一点活气
我的额头 悲凉爬满
 
回忆
漫过断茎 漫过老屋 漫过头顶
宏儿只是怯怯地站着
母亲凄楚的神情 充盈我的手掌
 
月光碎裂开来
海边的沙地和碧绿的西瓜中间
一个缺土的少年
头戴毡帽 手捏钢叉
走过 院子里高墙上的四角的天空
 
脱去阶级的长袍
我从水果店一般的简单里迎出去
然而 我竟然不知道鲜活的新年
连同一些新奇的事情 已经死了
后来的日子
我依靠一包贝壳和几支很好看的羽毛
想起 故乡也是美丽的
 
圆规一般的女人和一副手套消失之后
闰土 很现实的走进我的眼睛
在他身上
我看见许多与破毡帽、薄棉袄一样的名词
通红的眼睛 开裂的手
这并不是 吹海风 才如此的
 
“老爷……”
角鸡、跳脚儿、贝壳、猹还没提及之前
一堵墙便在一个寒噤中形成了
这仿如那个社会的一根普通的肋骨
我说的普通
就如他身后跟着的许多的儿子
和 填不饱别人肚皮的收成
 
此时 我才知道
搬家 也不是远离痛苦与现实的方法
因而 在本没有的路上
我就一直想着
该怎样让水生 相信我的见闻和线索
你的父亲 曾被你父亲的父亲
在神佛面前
用一个明晃晃的圈子 套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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